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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个什么”是个艰苦卓绝的过程1月23日 奥斯特品质保证 最近完全不想学习,材料看的有点恶心了。于是我甚至点开“开始--游戏--纸牌”,而且玩了一晚上30多盘只玩开了3次,而且还是第一盘和最后两盘。我一直以为windows纸牌是给低智商人士准备的呢。有那么一会儿我开始想要求教于我爸——鉴于他自打有了电脑就数十年如一日每天都玩几盘纸牌作为休息——可是程序员先生恶毒地说(为了报复上周和我爸妈一起看NBC的奥运开幕式的时候,我俩被我爸攻击为“盲目的民族情绪,狭隘的爱国主义,无知浅薄的八零后”):“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为什么玩了那么多年?可能是因为他根本没玩开过,是对纸牌过关画面的好奇心支撑着他走到今天的?”还有那么一会儿,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万一这一切不是因为我的智商低下,而是尽管我从未判断失误过,但这晚上的纸牌游戏就是我人生运数的缩影,那该怎么办呢?
纸牌过后是年前大扫除。怀着每次大扫除时候对自己洁癖的怨念(总是想到一句电影台词“只有小市民才乐意把自己家收拾得像狗舔过一样呢”但说这句话的人倒是没提及,要是屡次到别人家把别人家都收拾得像狗舔过一样该如何定性),一边在自卑感中哼哧哼哧地不仅把脏衣筐里的衣服都洗了,而且把脏衣筐也给洗了 -___-。 用了一天时间把《神谕之夜》看完了。这位村上奥斯特或者保罗春树先生果然从不让人失望。从结构和炫技的角度讲,《神谕之夜》甚至比《幻影书》还要精巧。其实我觉得,《神谕之夜》里提到的那个三维视镜可以看做奥斯特对自身写作的一个隐喻——有一种神奇的、吞噬性的漩涡效应——玩命地把碰到的东西全都往里吸。所以奥斯特的小说不能一本接一本地连着看,正好在图书馆借了两本小说,《神谕之夜》和《天堂消息》,那就看《天堂消息》吧,很适合作为奥斯特之后的换气阅读。相比奥斯特内省、封闭、神秘且极具纵深感的小说世界,戴维·洛奇摊煎饼般的风格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让人愉快。《天堂消息》没有和卢密奇三步曲一起重新翻译,比之奥斯特小说翻译的一贯水准(顺便寒一下作为优秀译者的孔亚雷自己的小说《不失者》,真不是“亚雷”二字能够概括的。您是奥斯特的译者,怎么着也得学奥斯特,当奥老的徒弟,怎么林少华附体,活脱脱一个村上亚雷,当了奥老的徒孙?),戴维·洛奇即使是卢密奇三部曲的翻译水平也特别参差不奇。这次的《天堂消息》比起《小世界》的翻译甩出不只一条街,比起《好工作》倒是差强人意,我推测可能是因为写《天堂消息》那会儿洛奇先生还没那么喜欢说一语双关的俏皮话吧。翻译过来的只剩这本没看了,连有点枯燥的《作者,作者》都看完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一口气看完。话说村上君最近都在干什么?马拉松跑得差不多了也该出新书了吧。 想起就在前些天还跟甜心回忆说我小时候有个从苏联带回来的三维视镜呢。尽管只是风光幻灯片,对于幼小的我那玩意儿也足够神秘了。 1月7日 比我更绝望的原来是GG的编剧 GG终于追上进度了。当华丽丽的lord和duchess双双现身的时候,当lord和duchess的奸情浮出水面的时候,编剧绝望的气息顺着显示器蔓延而莱,笼罩了整间屋子的上空,以至于我不得不挥舞手臂把它赶跑。相比之下,NJ组合简直可以用众望所归来形容。毕竟NB,NS,NV组合都出现过了,有什么理由落下进入第2季越发美貌的J呢?顺便说一句,J的新造型真好看啊真好看,而且新的穿衣风格更显得整个屏幕全是她的腿(就像整个屏幕全是Lily的脸一样,虽然我很喜欢Lily,但还是要为我用的显示屏是16:9的而感到庆幸)。
总之进入第2季之后编剧越发开始胡逼编。如果运用一点科学的方法,比如矢量笛卡儿乘积,那么也许我可以不再这么苦心孤诣地追看,自己也可以推测出接下来的情节了,无非就是目前没搞过的都再搞一遍。在运算之前我只是想知道编剧的伦理底线是什么,这样我就可以推断出出现RS,RV组合的可能性有多大、究竟会不会出现RJ和DJ组合,以及还会有多少个天雷在我的屋子上空爆炸。 1月5日 谁能比我更绝望 上中学做课间操做到跳跃运动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外星人此刻莅临操场一定会对地球人感到特别困惑。这个念头最近一次出现是在我背着手在电脑前走来走去,眉头紧锁,时不时瞥一眼EMULE上的下载进度口中念念有词“COME ON...COME ON.....”(具体请参照SOUTH PARK第10季第12集CARTMAN守在NINTENDO店门口等待WII发行时的动作表情声线)的时候。好吧,鉴于我苦苦守候的居然是Gossip Girl,我认为也不必劳烦外星人它老人家了,在任何一个稍微代表先进文化的生物面前我都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我为自己这样为一部TEEN DRAMA神魂颠倒所能想出的辩护词只能是:我的文化已经淤了,我需要的是迅速清空自己的大脑。
花了近一个月的工夫终于看完了两部论文,一点点心得——说《一无所有》里的“你”代表“压抑的结构性力量”是不是有点儿太他妈扯了?看英文论文的好处是,论点明确结构清晰,考虑到我的硕士论文一稿被导师枪毙的理由是“完全没有内在的逻辑性”,这一点还是颇为重要的。只是英文论文看多了我的右眼会变得特别疼,还有就是我翻译出来的有用部分被甜心质疑为“介他妈是嘛玩儿”也多少打击了我继续看剩下的五本的积极性。扫一眼桌上堆的中文参考书——什么枷锁与奔跑啊声音与愤怒啊废墟之花啊更不用提颜老师的内心的噪音灰飞烟灭了,那么最现实的考虑是,按照目前的速度,等我把这几本都扫了一遍了,是不是华丽的论文题目就都被别人用光了?光我知道的就有人给自己的论文起名叫《伤花再放》了,难道我要来个《伤花三度》? 总之追看GG绝对是为了疏导我体内流窜奔突的文化真气。这也是我的床头读物由《人类群星闪耀时》换成了《我的宠物是小妖》的原因。
还有就是G9终于入手了,某前摄影记者所说的“有摄影师的范儿就不怕挨打,就是要拿出对着人脸猛拍的扫街精神”那个境界离我还很远。我还是老老实实修炼M档正确曝光和夜景手持1/10S不抖来得要紧。当然不对着人脸猛拍并不代表不会被呵斥,在观瞻了我在KAKU旗舰店挖蹦蹦的鼻孔和钻跳跳的头等照片之后,本来说要“打丫的”的某core豁然理解了保安请我收起相机的做法。
不过最近我生活中最绝望的并非每隔5分钟看一眼下载进度和对着路灯一通猛拍,也不是论文的好题目就要被人抢光了而我还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贝纳通和SISLEY的最后折扣居然是5折才是。 11月30日 动物园一日游当得知我这次要求去的居然不是zoo mall,而是zoo park的时候,程序员先生的表情可以用如释重负来形容。毕竟有个机会卖弄作为生物老师的儿子的优长,总比跟在一个永远不认路,在批发市场横冲直撞的女人后面拎着大包小包还要兼负指路职能听上去要吸引人得多。淡季的动物园门票是15块,海洋馆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不肯给持研究生证的我半价,所以这次还是先研究陆地生物好了。
为什么在环尾猴的展厅里会出现一只无辜的公鸡?另外,为什么在河马展示窗里会出现一只黑白花的野猫?
为什么旁边的老大爷会指着它说:这狮子长得怎么跟老虎似的?
为什么在奥运熊猫馆会有这样一面墙,为什么这面墙上会有十大美女?
考验RP,是什么呢?其实只是熊猫在分娩。
这次也是我想歪了么?
最大的收获是下面这张,不得不说,和安丧刚败了PAUL SMITH大衣的故事真是交相辉映啊!
11月22日 文娱播报-电影并摇滚考古一种在看了三遍A碟之后,终于把《顽主》看完了。发现小说的印象还在,还能跟着背台词。
“我是不是太露骨了?”
“不,您恰到好处。”
“我要是光谈自己,是不是显得有点儿,太自满?”
“花插着吧,谈自个的同时也谈谈人民的哺育,组织的关心,社会的温暖等等各种伸出来的手。”
跟我一块儿看三遍A碟的几位同学居然都没看过,据程序员先生说中央六放过好多遍,呼,只能以“我从不看电视”这样充满文化感的借口来应对了。
那时候大家都真年轻,连潘虹都年轻!每次我看到马晓晴的时候,为什么总有一种强烈的无脑感扑面而来?
主题曲《忧心忡忡者说》,王迪作曲演唱,《无聊军队》里收了脑浊的翻唱。 谁有王迪那版的mp3传我一个。。。
11月17日 文娱播报--绞死猫之一种建议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之后,再复制粘贴以上链接并点击listen now....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一直未能欣赏周旋,但如果听了上面这首您再听《四季歌》那简直就是天籁。。。
考证了一下,发现鲁迅曾评价这首歌是“绞死猫儿似的”,即使考虑到鲁迅一贯刻薄这个因素,这个比喻的贴合程度也让我觉得这效果是因为年代久远声音失真的可能性并不是那么大。
在我听过的歌里也许只有punk cover的oops i did it again能与其媲美
论文准备中的我只能提供这样的文娱播报了--老歌一首,翻译一种 解志强《九十年代怎么样》
三十年代是懒洋洋 四十年代柔断肠
五十年代是气昂昂 全国人民大炼钢 六十年代唱下乡 七十年代是样板腔 八十年代是霹雳DANCE 再加一帮摇滚狂 还有好多好多的歌要唱 九十年代是怎么样 翻译by Linda Jaivin,很好很押韵
What's the nineties gonna bring? The 30's was a laid-back melody The 40's a tender threnody The 50's had that vigorous feel As all the nation smelted steel The 60's sang "going down to the country" The 70's model operas were revolutionary The 80's was breakdance but that's not all There was a fever for rock and roll Still there's many songs to sing What's the 90's gonna bring? 11月6日 我也来文娱播报好了 《混在北京》,上映年度:1995年,导演:何群,主演:张国立,剧雪,奚美娟。
剧雪还是挺漂亮的,张国立很适合演这种有点清高又想犯浑又浑不起来的小知识分子啊,还有没想到冯远征从那时候就开始演小肚鸡肠的压抑男了。
片子拍得挺有诚意的,特别写实主义的电影语言讲一个筒子楼里的一帮小知识分子的众生相。回头看90年代的大陆电影,觉得比之现在表面繁荣和表面多元化,那时候的路径和可能性其实丰富得多,而套用一句现成的感慨就是“人生的路怎么越走越窄”,现在好像除了纯大片就是纯“艺术片”,思路变得特别机械了,不仅缺乏基本的诚意,而且其实非常枯燥,真不怪观众爱骂人。
这几天把《八十年代访谈录》看完了,看林旭东谈新时期电影,觉得有些地方还是挺敏锐的。比如说刚看完《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掏钱去电影院看的傻逼),我脑子里只想着红楼梦里那句:“别打量谁是傻子”,最初那种“姜文您还真别拿观众不当人,以为我们都是二百五呢?以为我们都是刚进城的艺术小青年儿呢?”的愤怒过后,我就觉着这片子真挺逗的,觉得姜文也人到中年了,想假装特从容实际上特焦虑,整部片子想说的在我看来就是全球通广告那俩字:“我能!我能!” 但我其实在看《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是姜文控。这几天看林旭东的分析,说《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关于米兰亮相形象的那段改编,王朔是想说,这世界上谁也甭太牛逼了,到姜文这变成了”咱牛逼呀,太牛逼了!”所以看完之后林老师觉得不舒服了,觉得傻子太张狂了,觉得张狂的傻子结尾那句“傻逼!”就是冲自己喊的。这分析真挺到位的。敢情姜文从那时候就开始“我能”了,不过到《太阳照常升起》就连基本的诚意都没有了。结果恨恨地骂一句“傻逼!”的就变成掏钱去看电影的观众了。
正好刚观摩了一眼安丧的更新,引用一下他对摇滚从业者的分类:
有范儿有活儿(大金属); 有范儿没活儿(大朋克); 没范儿没活儿(大电子)。 在我看来《混在北京》、《夕照街》这拨90年代前期的电影就是有诚意没技术,诚意都淤了,片子拍得太嫩。至于国产大片就是有技术没诚意。就像李陀说张艺谋就是一金光灿灿的老帮菜,甭管怎么金光灿烂尽带黄金甲,老帮菜就是老帮菜。要说有技术有诚意的,我孤陋寡闻觉得《小武》算一个,不过总觉得贾樟柯后来也没什么进步,片子路数都差不多,而且他自己最满意的《站台》我觉得还没有《小武》当初那股锐气呢,且真的是太闷了,对我的贡献就是改变了我对时间的观感。
10月16日 越来越荒诞 把费斯克的《理解大众文化》放进购物车,卓越于是提醒我同时购买施华洛世奇水晶可以获得更大优惠。
选择下载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电子书,电脑帮我自动登陆了联众。。。
不愧是我的电脑,知道我迈向论文准备工作的姿态只是虚张声势。。。 10月12日 SIGH.... 先是鼓楼堵至渣,然后NUTTY把人家车给撞了,也许这一切足够给我一个信号就是今天晚上不宜出行了。然而我依然天真地认为噩运已经到头了。就像本来你只有三张主,有人说反主你心头一喜,结果被反成你只有两张的那一门一样,你永远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倒霉的事儿在等着你。。
晚上10点拎着四个大包小包还包括一个旅行包准备滚回亚运村的爸妈家,到家发现一万年没用的钥匙包里一个钥匙环就活断了,防盗门的钥匙就活没了,只好又拎着四个包打车回到停热水五天的己己家。。。让这一切变得更荒诞的是,我爸居然在电话里冷笑着说:哼,希望这件事能给你一个教训!那么我应该得到的教训是什么呢?永远不要信任你的钥匙包?
最让我沮丧的是,在回亚运村的出租车上我还特别兴高采烈地说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从六里桥回亚运村拿东西,到了才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只好又打车回六里桥拿钥匙云云。。。居然生生被自己丧到了,这一年来我以为丧神大人已经移步别家了呢,原来只素蛰伏了。。。
还有就是,今天在鼓楼看到了特别牛逼的洋装LOLI和穿高跟鞋的男伦,也许当时我不该在心里默想,让我们看看这个晚上还能变得有多荒诞。。。。 10月2日 ZZ(本想查一下母校校训的)山东大学:气有浩然 学无止境
人民大学:实事求是
哈尔滨工业大学:规格严格 功夫到家
北京舞蹈学院:文舞相融 德艺双馨 北京林业大学:养青松正气 法竹梅风骨 国家会计学院:不作假账 中国科技大学:红专并进,理实交融 9月29日 衣服二三事(一) 昨天在南锣巷口某家小外贸店叽歪了一小时,不仅是因为程序员先生近190的身高却仅有46的肩宽的畸形身材导致把人家店里能刨吃出来的男装都试了一T才买到一件合身的走人,而且因为中途杀进一个彪悍的大姐,砍价足足砍了半小时,带有北京胡同口音的店主和店主媳妇与大姐的过招密不透风,没有露出一丝让我插嘴结账的破绽。
大姐首先看上据说是女店主的朋友寄卖的一双旧鞋,抓住是旧的这一点节节紧逼,最后大概是从100砍到70。此间细节不表,接着尝到杀敌喜悦的大姐又看上一标价170的包,决心100拿下。
大姐:“这包看着怎么那么旧啊,是不是也是旧的啊。”
女店主:“我这店里全是旧东西,我就是一卖破烂的。”
大姐:“70吧,70我就买了。”
男店主:“您不能像跟地摊上砍价那么砍,我给您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就往前面右拐过一马路,进肯德基拿个汉堡,跟人家说这汉堡十块钱太贵了,你五块钱卖给我吧,你看人家卖不卖。”
大姐:“嗐,其实我也不是特喜欢,可是你们都给我拿出来了,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再收回去啊。”
男店主:“没事儿没事儿,一点儿不麻烦,您就放那儿吧,一会儿我就收。”
大姐:“100吧”
女店主:“哟,100块钱,那您那有多少以后我都包了,我从您那儿进货。”
大姐:“你看我都一让再让了,你们也得有点诚意啊。”
(省略唇枪舌剑约100发)
最后双方胶着在140-150之间。
大姐:“那就说好140了啊,我拿走了。”
男店主:“我这儿卖东西我得赚钱活命,您要是140拿走,我就不卖了。从今儿起,我站门口喝西门风。”
大姐: “哪儿就差赚这点儿钱啊。”
男店主:“我不骗您说我140卖您就赔了,我是得赚钱,您看我这店挑费就得多少?我就赚您那10块钱,你死活就不让我赚,您说我能同意么?”
一直沉默的大姐LG登场:“是是,我理解,你们撑这么一店面是得不少钱,要不你们把这灯泡都换成节能灯吧。”
男店主:“我这已经是节能灯了。要不我从今儿起点蜡?点火把?您要觉得那样合适,您就140把这包拿走。”
(最后双方145成交。大姐意犹未尽地出门之后)
女店主:我口都渴了。
写到这儿,我又想起一件事儿,要说张自忠路上的小店,这对小夫妻绝对不是嘴最厉害的。有一小店常年堆着高高的衣山,门口常年坐着一管谁都叫“亲爱的”的大妈,童叟无欺男女通吃,有一次我亲耳听到她跟一个年轻男子的对话,不记得以前在blog里写过没有。
“您这衣服没毛病吧?没洞吧?”
“您放心,没洞,有洞的那是我。”
9月27日 口哨述往 想来任何一个会吹口哨的人都是像我这样无师自通的。学会吹口哨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坐在舅舅家平房高高的窗台上发呆,听到从外面一条极窄的巷子里传来歌声,忽然灵光一现,跟着那调子完整地吹了下来,所以我的口哨破处居然是献给了长江之歌。
小学的时候我很向往小流氓的风范,所以每天走到哪儿都插着兜吹口哨。那时候每天中午去我妈单位吃午饭,有一天边吹口哨边走进厕所,里面的阿姨闻声大惊失色,喊道:这是女厕所!小小年纪的我非常镇静地回答,不要怕,我是孙伊。这个故事我是通过我妈的无数次转述才知道的,因为我可耻地记事非常晚,而且即使在记事以后,幼小的心灵也总是非常随机地选择性记忆一些零散的场景和感觉。当然也许不是随机,那些自发的,而不是大人转述给我的儿时记忆,似乎都是一些对我来说有意味的事件,比如被老师罚站好几天,比如第一次看到书中的性描写,再比如上述的第一次学会吹口哨的美妙瞬间。
上初中的时候我有个好朋友会打被我们称为“匪哨”或曰“流氓哨”的那种东西,即在以19世纪欧洲为背景的影视作品里常见的,街头流浪儿把两个手指放在嘴边用来发布诸如“警察来了”之类的报警信号的那种。这无疑让彼时心智发展迟缓,性别意识模糊的我非常羡慕,可惜我无论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该女生还喜欢站在楼道里叉腰断喝一声:XXX,我操你大爷!当时她简直是我的偶像。
再往后关于口哨的记忆就跳到了大学,那时候我经常坐在ex-ex的自行车后面,两个人一起吹着口哨在学校里面晃悠,年轻的我为此心神俱醉,觉得自己无所挂念,无所畏惧。有一个下午,我和我的ex-ex,还有彼时每天混在一起的现某精英女,以及后来被称为某桑,喝ASAKI啤酒,抽日产七星,当时额前的头发还健在,只是个抽都宝牌香烟,随身携带被他称为“评书宝”的收音机四处流窜的混子的,精英女的bf,分别逃掉了各自的课,一起坐在大讲堂门口晒太阳。除了任何正经事儿,其他各方面都罕有匹敌的某桑躺在精英女的腿上吹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声音纯净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悠远到28楼的男生大概集体有了上厕所的冲动,美妙到让我永远记住了那个下午。
受了某桑的刺激,我开始苦练口哨技艺,用来练习的是不是我不明白里那段过门,扬鞭催马运粮忙。口哨考级的6级曲目吧。征服了这首曲子之后,干什么事儿都半途而废浅尝辄止的我在这项事业上就再也没有精进了,毕竟在大学的时候,可以用来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想起写这么篇东西是因为昨晚躺在床上和程序员先生演唱从琼瑶剧主题曲到最后扯着脖子喊拉伊呀伊……萨到夜里三点,(夜半凄厉的姐姐带我回家是我们对隔壁半夜三点门禁骚扰和半夜1点准时洗衣服的劣行的报复计划之一部分),没什么可唱的了嗓子也生生在床上喊劈了(考验RP!),就开始口哨合奏。看来关于口哨的神奇记忆每个人都有一些。尽管现在悲惨地做着程序员,谁没年轻过呢?兹将程序员先生的回忆原封不动转录如下(本着口述实录的原则我就不加以刻薄的点评了):高考的最后一门是物理,考完之后还剩50分钟,我检查了两遍之后把卷子扣在了桌子上,那时候离交卷还有十五分钟。外面的天气特别好,风吹着白杨树哗啦啦地响,我想我终于要开始真正的人生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人吹口哨的声音,那声音无比悠扬动听,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想:随便吧,都去他妈的吧!
9月26日 画皮其实还是挺好看的 这年头碰上一个肯老老实实讲故事,故事发展也基本符合逻辑的华语导演也挺不容易的,就不吹毛求疵了。本来听说画皮是6个人的演员阵容就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改编还好,情节挺紧凑,虽然连续两个小时内接受了男1女1,男2女1,男1女2,男2女3,男3女2之间各种真爱的轰炸,还是得客观地说感情戏床戏打戏也都尚可人意,尤其感人的是终于看到了赵薇的演技。赵薇和周迅对峙的那场戏,两个人绝对体现出了科班出身的素质。
不过雷人的地方也不少:
如果妖有了人心,就不再是妖,原来这话是真的。
王生原来真的就叫王生,当周迅一声“生哥”叫出口的时候,我深切地体会到了导演的幽默感,比“这匹马就叫萌萌吧”后现代多了。
孙俪抱着甄子丹嚎啕的那场戏,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她有两颗坏掉的槽牙。
按照原著的描写,我理解的画皮应该是死亡笔记里流克那种形象,为了唯美改编成银狐也就罢了,揭皮的时候我为了应景还是捂了一下眼睛 的,毕竟是冲着找吓去的,希望吓出一身汗治愈我这多愁多病身,结果居然是一蛆人,就算欧美风当道,这恐怖片怎么着也得走日范儿吧。还不如周迅最后那张大白脸吓人呢。
还有就是男3,全剧中唯一没收获真爱的哥们儿,只有他的扮相把孙俪的土地公公扮相比下去了,活脱脱就是一网游少年啊,难道美术指导是非主流的饭?
最后吼叫一句,周迅真好看啊!本来夜宴之后我准备接受美人迟暮的事实的,没想到这回还是着实惊艳了一把。那裸背,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我见犹怜。
谁能比大爷大妈更机警呢 北京开了这么多家沃尔玛我一次都没去过,这次居然开到了家门口。此沃尔玛挂牌少说也得有一年了,考虑到它比任何一家超市离我家都近,一直期待它尽快开业把我中午觅食的距离从步行10分钟缩减到步行5分钟。关于沃尔玛开业时间一年来在望京地区传说不断,在baidu知道中输入“望京“”沃尔玛”这两个关键词,就能看到诸多类似“望京沃尔玛,不要再欺骗我们了!”之类的条目。
昨天开业第一天,拖着病体转了一圈,里面循环播放的“好日子”和“回娘家”“常回家看看”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行到中途发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地跟着哼哼。。以前一直以为望京是年轻化社区,这次全望京的大爷大妈都集体出动了,声势之浩大吓得我屁滚尿流,什么都没买就滚回家了。看来商家在顾客定位和歌曲选择的关联上还是颇下了一番苦心的。而且我一个常年的困惑终于找到答案了,就是谁会在超市买衣服。
今天下午又拖着病体去寻求晚饭的解决之道了,人数大概从晚6点建国门地铁站水平缩减到晚6点望京城铁站水平。途经围着一圈大爷大妈的地方,抬眼一看原来是6块多的肉馅和11块钱的肋排,因为怕被肘击致死,只好在没人的地方逡巡,其结果就是拿了一些诸如微波炉梅菜扣肉饭,微波炉糖醋丸子饭,半成品松仁玉米,士力架,可乐,口香糖之类具有强烈不过感和没起来的周六午饭感的东西结账走人。
9月23日 又萎了... 并不是每种绿植都像绿萝那样,跟着我搬了数次家还颠扑不破遭遇残忍的喵爪也百挠不折的。仙人掌都被我养死了,还在盆里发现了一条巨大的白色肉虫,至于两年来一直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巴西木,每次与它对视的时候,它都以一种哀怨的姿态默默地向我传达“给我个痛快的吧”这个信息,而当年一起被移植出来的另一株,已经被我爸俨然养成一棵树了。
场景一:
晚饭后,两人瘫倒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咱们的巴西木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浇水了
恩
叶子都黄了,好像快死了
恩
有意味的沉默有顷
场景二:
午饭后在家接到电话,挂掉之前
对了,巴西木好像该浇水了
是吗?
对,别忘了浇点儿水
你想起来了为什么出门之前不浇?
我不想看到它(因为毁容已经被挪到常年不拉开的窗帘后面了)。
我也不想看到它,看它对它是一种残忍。
行,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自从在天涯上看了米亚的复式小房子之后,已经结婚不能恢复单身,遇不到米亚那样美型又好性格的喵,且买不起哪怕60平米的复式的我,就开始向往米亚她妈那一屋子的绿植了。前些日子添置的,据说完全不用晒太阳的两盆植物在我的密切关注下一片一片掉光了叶子之后,为了对得起那俩卖相不错的花盆只好又跑了趟花卉市场。
场景三:
我要最好养活的,怎么养也养不死的那种!
这个,还有那个,都特别好养。
不行,这我已经养死过了。。。
最后选定一盆看上去健康状况最良好的黄金葛,仔细问明名称(以备快死了的时候有案可稽),浇水间隔,浇水量,喜阴喜阳之后,抱回家,认真浇上水,在一张纸上记录下浇水的日期,觉得大功就此告成了。但几天之后好高骛远的我又顺手买了盆银脉,于是悲剧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四五天之后,也就是昨天中午,晾衣服的时候,在窗帘背后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银脉。顿时大惊失色。。仔细反省了一番之后发现原来十天浇一次的是黄金葛,而银脉是需要两三天浇一次的。亡羊补牢的一杯水下去,但丫似乎萎顿有加了。。
场景四:
咱们新买的那盆快死了你知道么!!
对,所以早上我把它挪到窗帘后面去了。
(表功地)我今天给它浇水了!
。。。。我也浇了
9月9日 聊天,YY打牌并更新BLOG三不误这篇姑且就当热身吧.... 说:
呼~呼唤一下真正的牌局出现,还有,要是真能写打牌的论文,我绝对实打实不凑字数! 8月12日 难道连弱小的程序员先生都要跟我抢饭碗了么! 作为一个学中文的,最大的恐惧就是会有各路人马杀出来跟你抢饭碗。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据说我校中文系的考研报名人数是全北大第三。这当然不能说明中文系多么有前途,只能说是这个专业的专业性太差了,门槛太低了,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所以才能成为众多偏远山区语文老师(没准儿还有数学老师)改变命运的不二选择。想当年我校中文系分为三个专业:中国文学,汉语言,古典文献。学文学的本来就假文酸醋自我感觉良好,内心隐隐有另外两个专业只不过是门手艺这种想法的估计不止我一个吧。谁知毕业之后才发现不光四年光顾着文艺了,什么都没学着,而且就算学着了,那点儿玄之又玄的东西不也能算一技之长——连做媒体都不如人家新闻专业科班出身的。所以据说当年我那些大学同学纷纷去经商赚钱,考公务员当官了,当然也有办婚介网站的,那是高手,实在没本事的就死磕,磕到今天,好像连做伪学术的能力和兴趣都没有,那也就是在下了。
不过其实我想发的牢骚不是这个,偏远山区语文老师为了大好前途抢我们饭碗也就罢了,随便上一下豆瓣搜一下任何一本我的专业书,“有XX人看过这本书”里面那XX都能上三位数。当然,在我试图选择“民国时期文学对于晚清的记忆和建构”这个题目做毕业论文的时候,用到的一些书在豆瓣上的阅读人数确实曾下降到两位数,不过那些书我也没看过,而且因为题目换成了不靠谱的摇滚乐,所以参考书目列出的著作的豆瓣阅读量有向四位数飙升的态势。好吧,文艺小白和民间高手出于对文艺的纯纯爱抢我们的饭碗我也忍了,可是我家弱小的程序员先生由于1 没有文化又想追求文化,2 公司防火墙屏蔽掉大部分稍有娱乐性的网站,所以只能可悲地上wiki,3 天生记忆力比我还要神勇 4 最重要的,对于一切丝毫没蛋用的知识都有强烈的渴望 等诸多原因,经常给我造成不小的心理压力。不光屡屡在我提到某个作家的时候迅速报出该人的生卒年,长达十几个字的全名,用什么语言写作,在哪年从哪个国家流亡到哪个国家等等信息打击我的优越感,而且在我决口不提文艺的时候也开始偷袭我了。
男子62公斤级举重,张湘祥出场
程序员先生: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有点像顾彬?
茫然的我:顾彬?哪个顾彬?(在想他是不是把叶同学老公的名字记错了)
程序员先生:那个德国汉学家啊!
愤怒的我:你怎么连顾彬长什么样都知道?
程序员先生:我看你的书的时候看到的,他长得还像我四舅。
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德国人长得会像中国人的四舅了,我已经完全被打败。别问我顾彬是谁,我只想请问各位自诩文艺的同学,你们有谁知道顾彬是谁么?如果知道的话,有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吗?如果知道他长什么样,有谁是从一本叫做《对于“异”的研究》的,经受了9年专业训练的我都看不懂因此懒得看一眼的书,而不是作为文艺loser读的津津有味的北岛的《失败之书》上知道这个人的么!! 8月11日 奥运第三天 尽管对于体育其实没有爱,但有这么大一party能让我心安理得地逃避学习岂能放过。鉴于本人有非常有文化的不看电视的习惯,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三天我坐在电视机前的时间绝对超过正常的一年量。恶补各项运动规则假充内行,拜强大的记忆力所赐,抽冷子卖弄一下从历任热爱体育的男友处听来的各种名不太见经传的运动员(比如某人曾为资深体育盲的我指着屏幕问这哥们儿是不是叫海因策而大惊失色),由于格调不高,除了欣赏各种电光石火大力夯以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听解说员和嘉宾满嘴跑火车,努力发掘好看的正太(捂脸羞涩地承认萌华天的恶趣味),两年休养生息之后开始让溃疡胃接受辣鸭掌和冰啤酒的挑战,其他的收获也许就是有望把放了三年的一副十字绣绣完了吧。
顺便提一句那个叫蔡猛的,今天中央五至少有一半的赛事是他解说的吧。此人解说最奇妙之处还是在其特别80年代的风格(比如坚持管朝鲜叫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然而风格这种东西终究难摹难画,所以还是随便捡俩佳句娱乐一下吧:
张湘祥挺举第二次试举之前:张湘祥现在等于已经拿到了金牌!因为还剩最后一举的XX选手在抓举中只举起来了120公斤,是张湘祥140公斤的一半!
张湘祥拿到金牌之后:我们还是要谢谢他,他已经尽力了!
再摘跳水解说嘉宾的俩佳句吧:
这些国外的运动员不像我们,从小就经受非常正式和科学的训练,他们一般都是先对跳水有一个非常好的喜欢。
评论员:这轮有三个国家的选手都选择了同一个动作,对此您怎么看?
嘉宾:我觉得他们都非常好。
7月30日 治愈系太有爱了 难得赶上一个凉快天儿,11点半起床就直奔喜鹊了。在楼下的好利来买了两个面包,抹茶椰丝味儿的特别赞啊,比Bread Talk的抹茶红豆好吃多了,虽然也更贵。
到了喜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太过惊讶且没戴眼镜,脸上露出了我的招牌茫然表情,以至从没见过的一个特可爱的正太服务生或者老板走过来问我:有事儿吗?被问楞了的我特别无辜地说:没事儿啊...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正常的话:营业吗....
好吧其实只是我遇到正太就语无伦次的怪阿姨综合症又发作了。
不过不用占座儿就坐到了最喜欢的窗边双沙发座位就足够挽救这个失败的开端了,话说大家去咖啡馆都做点儿什么呢?我认识的某桑每次都自始至终喝啤酒应该是特例,大部分人还是去谈文艺,谈恋爱,谈分手,谈工作吧。羞涩地捂着脸承认以上各种我也都干过,不过自打大三的时候在东门老雕光打工当服务生之后,我就戒绝了在咖啡馆装13的坏习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每次忙得找不着屁股地给人端咖啡的时候都无意中听到煞有介事的卡尔维诺安东尼奥尼博尔赫斯安哲洛普罗斯,然后在心里暗骂傻逼并且产生强烈的想泼咖啡的冲动吧。
本想学习一会儿的,自欺欺人地带了一本伊甸园之门,看了大概三行,剩下的三个多小时全部献给了47集甜甜私房猫,首先赞一下喜鹊的WIFI网速,为什么我在家里看的时候都卡呢,然后不得不说,治愈系真是太有爱了!
晚上甜心请吃了串,南锣鼓巷口的新疆馆子真实在,大肉串和大板筋都是一块钱,虽然金针菇散发着可疑的馊味儿,但在大腰子面前,谁会在意金针菇呢!
趁安丧出差入住他家,和甜心重温了一下鸳梦。参观了美国带回的PLAYBOY和PENTHOUSE,PLAYBOY实在太大叔品位了,各种金发大甜妞,相比之下PENTHOUSE的LES画面拍得深得情欲三味,不过我们还是把持住了,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口牙!
再说我的关注点真的只在华丽的蕾丝内裤上,话说我上辈子真的是光了一辈子屁股么!
早上依然是11点半起床,看了半本正太的最爱——安丧的24格,一大早就被影评版的编辑蛋爆了,还看到了招聘启示,仿佛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但我真的“对现代生活有独特的理解”么!必须努力一T了。
然后昏昏欲睡地坐上了回家的公车,最牛逼的一幕发生了。。。
邂逅穿着特别80年代,特别霹雳,骷髅头帽衫,白色仿稠面料的裤子上缀有银色亮片,戴着强烈的外太空感墨镜,背着吉他在公车上弹唱自编的奥运歌曲的男人,我的人生终于完整了。而且是两个!
我忘记介绍吉他上的五个挂饰了,他们就素我到现在都没分清的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和妮妮口牙!
以为自己遭遇奥运流浪歌手....,他们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裤子后面写的四个字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活遇到街舞少年了....
另一件牛逼的事情是,据说昨天半夜三点我家的可视门禁又响了,三分钟后隔壁家传来了开门声,并不是外星人来抓我回去确实让人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是我搞地域歧视,你们连拉面和方便面都分不清的话,总不能屡次三番地连自己家房间号都按不对吧!
7月28日 Test:只有我一个人有荒诞感么?大爷党☥ 说:
我 大爷党☥ 说: 要 大爷党☥ 说: 养 大爷党☥ 说: 猫 人善被人妻! 说: 拯救了我写作生涯的你,你好 人善被人妻! 说: 知道了。。 大爷党☥ 说: 猫咯! 大爷党☥ 说: 摁!!! 人善被人妻! 说: 表激动。。 大爷党☥ 说: 嗯 大爷党☥ 说: ^o^ 大爷党☥ 说: 俄蓝妈妈和布偶爸爸 人善被人妻! 说: 布偶爸爸素。。 大爷党☥ 说: 布偶也是蓝色滴。。。 人善被人妻! 说: 布偶素。。 大爷党☥ 说: 布偶爸爸其实是布偶爸爸和俄蓝妈妈生的。。。极漂亮。。。 人善被人妻! 说: 有PP咩 大爷党☥ 说: 有.. 人善被人妻! 说: 要看要看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大爷党☥ 说: 介似 大爷党☥ 说: 布偶爸爸爸爸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人善被人妻! 说: 555 立刻变身呆人妻状态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3f5ac4ef77eccfffce1b3ee2.jpg。 大爷党☥ 说: 上面是布偶爸爸爸爸,下面是布偶爸爸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b32b583332ff98e91b4cff7d.jpg。 大爷党☥ 说: 还没有俄蓝妈妈的照片。。。 大爷党☥ 说: 牛比吧!! 人善被人妻! 说: 暹罗? 大爷党☥ 说: 强大吧!! 大爷党☥ 说: 是布偶。。。 大爷党☥ 说: 布偶猫。。。 大爷党☥ 说: 美国的一种大型猫,,, 人善被人妻! 说: 啊....没听说过... 大爷党☥ 说: 请baike.baidu.com之。。。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大爷党☥ 说: 还是布偶爸爸爸爸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大爷党☥ 说: 爸爸爸爸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68359e8090865dc29023d944.jpg。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人善被人妻! 说: 对眼儿。。 大爷党☥ 说: 布偶爸爸爸爸和俄蓝爸爸妈妈 大爷党☥ 说: 对。。。。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d4bf65ad150605184a36d623.jpg。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kk.jpg。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大爷党☥ 发送: 打开(Alt+P) 您成功地从 大爷党☥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萌萌\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p112966361.jpg。 大爷党☥ 说: 俄蓝爸爸妈妈,布偶爸爸就是其中一只小猫。。 大爷党☥ 说: 俄蓝妈妈的照片我正在催。。。。还没有。。 然后电话拯救了我 真不是我故意装嫩果然还是这个发型最适合我啊。。
尽管我知道拿着照片去剪头发特别傻特别轻视发型师的创意和智慧,在剪了大概四次BOB的不同变种,终于厌倦了之后,在某core的怂恿下,还是屁颠儿屁颠儿地拿着存了Agyness Dyen若干照片的手机去TONI&GUY现眼去了。在特别富有职业道德的发型师屡次劝阻无效一小时后,顶着一头朝各种方向各种龇的短头发惶惶然地走出了完全没蛋人的金融街购物中心,在夜色的掩映下溜回了家。其实这个发型没遭遇多少恶评。一般来说对话会朝两个方向发展:
A:这头发不错,哪儿剪的?
如果我告诉你这头发花了我260你还觉得不错么?
........
B:这头发不错,哪儿剪的?
(贱贱地从手机里找出Agyness Dyen的照片)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照这个剪的,你还觉得不错么?
.......
其实我相信如果换个地方,换个发型师,肯定会剪出在若干年前北大机房里让某core一声惨叫魂飞魄散的效果,所以如果我再想认真打理一下头发的时候,还是会再花260去找他的,不过Agyness Dyen就免了,也许可以尝试一下发型师在劝阻我的时候一直提到的那个“其实有一个可以让你过渡一下,再给你一些考虑的空间的发型”。
总而言之,如果拥有典型的黄种人发质,又想把头发剪到耳朵上面,就一定要至少确定自己不会懒惰到懒得去挑选发蜡,有人送了发蜡也懒得用,甚至懒得等头发干了再上床睡觉。
话说回来,发型一直是我多年的噩梦,每次对发型做出改变的尝试都类似一次重大的人生抉择,遭到的评价无非是“你是花30块钱在你家楼下的一剪美剪的么”,或者“理发师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实在看不下去,拉着我直接重剪一次的事情也是发生过的。
所以头发终于长得差不多了我就赶紧找了个地方,直接跟发型师说给我剪BOB吧,结果被告知头发还不够长无论哪种BOB的变种都剪不了,索性横心闭眼说那您看着来吧,最后居然类似留了整个中学时代的发型,真不是我老丫挺故意装嫩,连从不放过刻薄我机会的某core昨天看到了都说其实还不错的话,我也只能认为虽然自己向往的是犀利范儿,却也只能settle for文静甜美风了。。。
其实估计我也没多少得瑟的空间了,这次剪头发的时候跟发型师闲聊,说起“我妈总吓唬我,头发到一定年龄就不长了,再不留长头发就没机会了”,得到的回答居然是:“这种说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blahblah.....”我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在面对年龄的时候有对自己头发的焦虑呢!
7月23日 还是搬家最夯 若干年前,当我三天两头拎着大包小包投奔甜心宿舍的时候,她就已经预言了我流离失所的命运,果然不幸被她言中。
在搬家及周边知识,诸如中介防骗、整理打包、装穷砍价、面对全新房屋格局时拟定全新空间利用策略、合同条款、杂费结算等等方面,我绝对达到了开班授课的水准。前几天回忆了一下,从大三开始在外面租房到现在,我一共搬过15次家,许有遗漏。8年16个地方,一直追随着城乡结合部的推进线路。
6月底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前后找房、打包、搬家、收拾,耗时整整一周,创下了我搬家史上的新纪录。连扔带捐的东西大概有三大整理袋,经年不穿的高跟鞋和真丝裙子们被挪到了新的地方接灰。消停下来之后看了SATC的电影。比起新郎落跑的陈旧桥段,女主角们打了柔光依然掩饰不住的满脸沧桑,HLL的见证爱情的大衣橱,果然还是那句“四个人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把20年的东西打包进38个箱子里”更为惊悚,更让我心有戚戚焉。搬家几乎把28年来建立的人生观摧毁殆尽,我的买房欲望在其后两周内达到历史最高点,所有罗曼谛克的,在这个城市从一所房子流浪到另一所房子的梦想都在面对着房东留下的半屋子各种规格的吸尘器和各种规格的吸尘器头、女儿出嫁时候戴的头花、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等等既不让扔也不让搬还不肯拿走的东西时轰然倒塌。
不过在看到某人在南锣鼓巷租的华丽平房改造复式的照片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嘴欠地说:等他什么时候不租了,你们也不想租的时候,一定第一个告诉我! 述而不作连阔如《江湖丛谈·江湖之春点》:
管男子,调侃叫“孙食”,媳妇叫“果食”,老太太叫“苍果”,大姑娘叫“姜斗”,小姑娘叫“斗花子”,小男孩叫“怎科子”……管祖父叫“戗儿的戗”,管祖母叫“戗的磨头”,管妓女叫“库果”,管良家妇女叫“子孙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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